| 我一样处境的人的困惑。无论哪种观点,也许可以说服我,说服某个人,但都不能说服整个社会。所以现实中至今婚外情仍比比皆是。
文章里的我不过是从现实中抽离出来的一个符号,与我本人其实已经没多大关系了,所以我觉得大家没必要把我个人太当回事。喜欢,担心,鄙视……无论哪种感情,如果给了我,都是浪费。网络是虚幻的,生活是实实在在的。坐而论道是必要的,没总结就不会有升华。但是,我们所论的道其实还得在生活里找。
我说保持快乐是我的原则,没说是目的。我不是快乐至上的人,我经常自找苦吃,还津津有味。活着的目的每个人都不同,生命的过程中充满痛苦,快乐是一种必要而有益的态度。这就是我所谓的苦中作乐。
午饭时间来点轻松的。下面是俺和俺家大叔的嘿咻专辑。
首先,俺和俺家大叔一般一周两三次,前面也说了,差不多就是这些程序。听上去可能挺沉闷,但是俺个人感觉还是有很多有趣的细节的——就是不知道大叔他满不满意。俺觉得技巧无极限,刺激无极限,欲望无极限,太追求这些有点舍本逐末。关键是和有情人做快乐事。
所以,俺感兴趣的是ML不是XJ。另外俺年纪大了也经不起那么油腻的一夜情。热衷此道的各位兄台,在下承蒙错爱不胜惶恐,不过相信俺,不见到俺绝对是你们的幸运。
不知为什么,俺和大叔嘿咻的时候还挺容易出状况。有一回是深夜的时候俺微醉着跑去大叔家附近的马路边坐着,大叔把俺捡回来,到家时已经很晚,差不多就是同学回来的时间。大叔担心被人撞见不好,就把俺送到门口再不肯进来。俺当时就借着酒意开始挑逗他,在耳边哈气啦,KISS啦,后来就蹲下来……他的小和尚。大叔先是直挺挺地*在墙上,后来实在受不了,就把俺转过去让俺伏在客厅的餐桌上,胡乱把俺下身剥光,接着就是大叔式的进入,俺忍不住尖叫了一下。
当时因为担心同学突然回来,俺和俺家大叔都特别紧张,一边留心楼道里的声音一边飞快地做。因为抽送得太快,大叔可能有些累,就稍稍伏下身把俺上衣推上去,一边两手使劲地揉捏俺的胸,一边一下下使劲地撞击,每一下都好像要把俺的心给撞出来。
突然,楼道里响起了脚步声!啊啊啊啊俺的心真的嗵地一声要跳出来啦!大叔也立刻停住。唔……那一刹那俺本来火热的身子一下子冷下来,血液都不流了,这时俺才开始觉得房间里气温挺低,身上裸露着的皮肤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当时是一月份。
有那么两三秒钟,俺和俺家大叔就保持着这么傻的姿势,心一点点凉下去……然后,那个脚步声越来越近又越来越远……晕啊,楼上的哪家人还深更半夜才回家这么不安份啊……
警报解除!俺和大叔都有点受不了这种紧张的气氛啦。大叔开始疯了一样最后的冲刺,没十几下就咚咚咚地射在俺身体里面啦。
俺们草草拥抱KISS,大叔就匆匆离开啦。后来俺同学回来时看俺在床上赖赖叽叽的,还不明白俺犯什么毛病。其实一刻钟前这房间里还春色无边。俺是发春啦。嘿嘿。
还有一次是真地被人撞到。那天下午因为要修水管,俺就请了个小假回家,顺便也给大叔打了个电话,他正好有空,就也溜出来啦。两人见面的时间稍稍有些尴尬,当时离修水管的来还有一刻钟时间,不长也不短……
俺和大叔互相看看,马上心照不宣。时间宝贵,哪能因为才十五分钟就可以浪费?两个人就手忙脚乱地脱衣上床,也没什么前戏——好在俺见到大叔自然而然就会湿润——就开始嘿咻嘿咻。
郁闷的事情发生啦。嘿咻了还没几下,就听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一开始俺和大叔都没注意到,人家再使劲敲的时候才听到,俺吓了一跳,应了一声“来啦”,几乎从大叔身上滚下来——当时俺在上面——然后乱七八糟把外衣外裤往身上一套,也顾不上整齐不整齐头发乱不乱就去开门啦。
果然是修水管的人。他在门外跟俺说他还不能马上来修,要先到楼下买个什么配件。俺有一搭没一搭地答着他的话,心思完全不在这上。突然俺发现他停下来不说话,看着俺眼神有点异样。俺被他看得奇怪,飞快地检查一下自己,才发现当时俺的脸是很烫的,估计也很红,而且要命的是气息不匀,说几个字就喘口气……俺心里说了声“要命”,然后强装镇定跟他赶快把事说清了事。
等俺关了门转身再回房间时,发现俺家大叔已经穿戴整齐老老实实地在床边站着。哈哈。估计他也吓得不轻。
夏天的时候在家里嘿咻总是有点麻烦,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有同样的感觉。俺和俺大叔都是不喜欢空调的人,夏天总是开窗的时候多,而且怕挡风不拉窗帘,上海的住宅区又难得有容积率低的,所以很容易被人家从对面一望就望光啦。
那回就是。下午三四点钟的时候(呃……说起来好像俺和俺家大叔就为了嘿咻还有点不务正业……),窗户大开,能见度很好,俺半跪着伏在床上,大叔在俺后面,上身是挺直的。就是那种姿势,俺不讲大家也都明白的。做到一半的时候,大叔突然停下来,伏在俺身上暗示俺趴下去。俺不明白好好的干嘛要这样,非常不满意,就问他怎么了。大叔低声说,对面有人,是个女的。
这里要说明一下,俺家大叔虽然犯下了婚外恋这么不道德的错误,但他在性方面其实还是挺保守的。除了姿势古老(但是俺就喜欢古老的姿势)以外,这一点主要体现在他对性的表述上。他很少说“做爱”,姓焦就更少啦,也从来不说小和尚的学名,还觉得俺谈吐太放肆。有时候俺逼他讲这些事,他脸红虽不至于,但一般都会结结巴巴上半天。这种时候俺表面上装不高兴,其实心里真是偷笑死啦。大叔也很少主动跟俺讨论他和俺在一起时的感受,比如什么姿势更喜欢啦,什么时候更舒服啦,有一次他破天荒地发了条短信说:现在就想听你受不了的声音——搞得俺双手捧着手机在办公室里暗暗激动了半天。
大叔在这方面的含蓄可能源于他那个时代的文化吧。好像他是在结婚一段时间以后才有了第一次,再多不能说了。总之他有时候是很害羞的。所以不小心被人撞到时他总是很紧张,更不要说被观摩啦。
当然,俺这样说也不明示俺觉得被观摩无所谓。但当时俺想一来可能大叔瞎紧张人家未必真注意到俺们啦二来确实正在兴头上突然停下来非常不舒服,所以也顾不上那么多啦。俺当时就没好气地说了一句不大厚道的话:让她看吧,反正嫉妒的是她。
俺实实在在没想到,这句话对大叔的刺激太大啦。俺话音刚落他就突然发起狠来,猛地快速运动(唉俺的词汇也真是贫乏)然后控制不住就……就那个啦……当时他身子一下软下来,倒在俺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像躺在沙滩上的鱼。啊,你真是糗大了你啊大叔~~
关于夏天的事还有一件。又是下午,俺们俩又跷班(真是两个闲人呐),那时候已经挺热的啦,不过好在有风,俺就和大叔商量:
俺:怎么办?开空调吗?
大叔:……
俺:那开着门?
大叔:……
俺:……
大叔:开门好像有点冒险了吧?别人听到怎么办?
俺:那就不出声呗。开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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