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和俺家大叔是在QQ上认识的。俺觉得这个开头实在不好。聊QQ显得他也空虚俺也空虚,总之不是两个好东西。可惜事实就这样,赖也赖不掉,只好认啦。
当时俺在聊天室里大喝一声:有没能喝的北方大叔?!俺家大叔就闻声而至了。聊天室里眼花缭乱的俺吃不消,就把他拖出去吊着聊。聊了些啥实在想不起来了,当时根本就是闲得没事找事。只记得先问身高,发现比俺高,进一步再问体重,确定没有啤酒肚,于是就跟他说见面吧。那会俺聊QQ水平很差,就这一个套路,像流水作业。
大叔后来跟我说,从来没碰到过这么麻溜就上手的小妞,容易得都怀疑是不是鸡。所以他当时就用英文问了我一句能说英语不。
俺哪有他那些小肚鸡肠,还以为是他的办公环境打中文不方便,就用英语吭哧吭哧地跟他接着聊。没几句他又回到中文,问我多重。
俺觉得这个男人好像还挺挑剔,就反问他,你喜欢哪一型?
大叔说,苗条的。
俺翻翻他的资料,42岁,觉得还行,于是说,下班后你来接我吧。
可是大叔这个鸟人下班后没有马上来。据说有饭局。俺晚上没别的安排,只好在办公室等了快两个小时,又闷又热,等到对这个人基本没什么好感可言了的时候,电话终于响了。大叔在那头不紧不慢地说他已经到楼下了,告诉我车型颜色和车牌号,让我找一找。
俺眼神不大好,稍微费了点劲才看到他,感觉实在有点驴。坐进车里,俺俩都没说话,先点了灯互相打量。俺边看边在心里嘀咕:这个人怎么长得?!这么端正干嘛?难道要演小品吗?
演小品的有个朱时茂,浓眉大眼,自我感觉挺好,不过俺就看他不顺眼。俺从小到大看着俺爹在俺眼前晃悠,审美观已经被颠覆得不成样子了,看到仔仔就想吐,比较哈刘青云这一型的。虽然这两年还被大叔骄正过来了一点,不过积重难返,俺到现在也是只瞧着歪瓜裂枣对眼儿。
看完上半身再看下半身。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俺家大叔居然穿着西短白袜和球鞋。他刚才难道就是这身打扮陪老板去见客户的吗?干净是干净,俺哆嗦着想,啊呀,是不是司机大叔呀……
想逃已经来不及啦。大叔说,找个咖啡馆吧,就把车子发动啦。俺不想逆来顺受,又觉得跳车太小题大做,心里斗争一下,就说还是茶馆吧,我知道衡山路上有一家。
不算俺爹,这是俺头一次跟四十多岁的男人打交道,实在不知道怎么套瓷,干脆就闷声不说话。估计大叔也不常干见网友的事,一下子也找不出话题。两个闷葫芦并排坐着,车子里就变得怪怪的啦。最后还是大叔先受不了,说我给你讲个笑话吧,然后就讲了一个很冷的,我硬逼着自己笑出三声,差点吐血,紧接着后面就出现了一辆警车,让大叔*路中间的绿化带停。
当时我们俩都超紧张,虽然莫明其妙地不知道为啥惹着人家了,可毕竟是在计划干坏事的时候被警察叔叔逮下来,心虚啊。我心里还在想,完了,我就要是没名誉的人了……好在事情很快就清楚了,大叔换车道时没打方向灯,警察叔叔扣了分就放行啦。俺觉得又窘又好笑,心想八成我和这个人犯冲,一见面就害他被罚钱。报应啊报应。
衡山路上有家耕读园,就在唐韵对面。俺后来每次去唐韵都要望望那家店,觉得好感慨啊,和大叔的第一杯茶就是献给它的呀。那天晚上店里人不多,有那么两三对,零散坐在角落里,都是老少配,看得俺在心里偷笑。俺和大叔挑了个看上去很软的沙发把自己埋进去,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
说实话,俺当时对大叔印象那个差呀,认定他是开着老板的车出来充门面的司机大叔啦,总讲很冷的笑话,眼睛还长么大,欺负我们小眼睛是不是?总之看他什么都不顺眼,觉得好土。不过那阵子实在不愿意晚上一个人回家对着死气沉沉的房间。所以再讨厌大叔也忍了。聊胜于无嘛。我就无聊到这种地步了都。
其实那时候我已经有些病态了,一到下班时间心里就发慌,晚饭一个人根本吃不下,硬吃的话甚至会吐。该陪我的人不能陪我,我又不想年纪轻轻就被饿死,所以就有点神经质地在网上找人,来打发从下班到十二点的这段时间。有点饥不择食的味道吧。但是当时我还没想过要和大叔开房。一来觉得他不是我喜欢的那一型,二来我真正空的地方是心,不是身体。
话说俺空着肚子喝了半天耕读园的劣质浓茶(晚上回去真失眠了),中间还参观了一下它的劣质WC,觉得再也没必要遭罪扮小资了,就跟大叔回到车上。忘了是经过怎么样的桥段,两个人就都坐在后排啦。大叔毛手毛脚地要跟俺KISS,俺对此十分厌恶。俺一直觉得两个陌生人貌似深情地KISS实在太好笑啦。可能是俺态度不端正,不懂KISS在调情过程中的重要作用。俺吧老觉得,ML是牛排,KISS是背景音乐。肚子饿得咕咕叫的倒霉蛋花钱去餐厅,难道是为了听音乐吗?俺就是这么一个务实的人。
总而言之,俺轻轻躲开大叔。不过因为俺向来是个很tender的人,就算厌恶也会注意不让对方感觉到,所以大叔误以为俺是娇羞,于是乎长驱直入,单手就把俺胸部的武装给解除啦。呃……怎么说呢,看来俺还是不够老辣啊,说这些还是有心理障碍……他的舌尖凑上来的时候,突然带来触电的感觉,从那一点一瞬间流遍了全身,麻酥酥的,很受用。俺忍不住就叹了一口气,闭上眼决定任俺家大叔处置了。
不过俺家这个鸟人大叔居然一个急刹车。他忘带TT了。很扫兴。俺们两个像被雨浇熄的蜡烛,头上还冒着青烟地就各自回家去啦。
第二天快下班时俺又给大叔打电话。说实话,俺也觉得俺是欠收拾,明明不喜欢,还要粘着不放,不讲究到这种地步,着实是令人发指。不过俺那天接了两个意外的电话,本来低落的心情一下子high得不得了,非常需要找个人倒一倒,而当时available的又只有大叔一个。
大叔开着车往西南边走。俺问他去哪,他说宾馆。俺心里就咚咚地跳,说不能像昨天那样找个茶馆聊天吗?我只是想聊天而已。大叔说聊天好呀,我们开个房间,也不做别的,躺着聊不是更舒服嘛。
天大的谎话呀,真是要把人笑倒了。不过俺心情太好了,觉得也无所谓,就随他去了。两个烂人一先一后进了房间,很认真地洗了澡。反正俺是非常认真,以致于开这个房间不像是为偷情而是为洗澡。出来的时候,大叔把身上的被子一掀,让俺躺过去。
除了那层被子,他身上什么都没有。俺首先注意到的是两块胸大肌和六块腹肌,然后看到另外一个地方,大叔的小和尚。俺不知道四十多岁的同胞身体还可以这么结实,突然就有些脸红怯场,钻到另外一张床的被子里,说还是聊天吧。
大叔这会连话都不说了,直接走过来就把俺给办了。时间隔太久,细节俺记不清,只有两件事印象比较深。一是大叔很急。他猛地顶进来,紧接着就是一阵非常快的冲锋,像疯了一样。
俺对ML的理解不是这样的。之前的人总是在刚进来时停顿一下,问问俺疼不疼,等两个人都适应一些了,然后才正式开始嘿咻嘿咻。大叔不是,他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根本没办法停下来,又快又大力。
不同的方式给俺的感觉也不一样。之前的那种,感觉一直是清晰的,俺是慢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